我纯洁的心

虽然现在还很不成熟,但我会继续努力。

【音歌】震惊!无良老板剥削员工至死都不罢休!

*一个自己脑补的设定:许音生前在陈老板的恐怖屋打过工

*很短!但是这对cp真的好可爱呀!

*不要在意标题


  “这什么鬼屋啊,也太无聊了吧。”


  “真是浪费时间!”


  送走今天的第一批估计也是最后一批客人,陈歌无奈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一沓宣传单。


  最近的生意是越来越不景气了,从父母手里继承来的这座恐怖屋,是真的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


  “陈老板!”


  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陈歌回过头,一个清瘦的少年站在那儿,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刘海微微遮过眼睛,背后背着一把吉他,透露出一股忧郁的文艺青年气质。


  “小许啊,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不会有别的客人来了,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就先走吧。”


  陈歌说道。


  这个男孩子叫做许音,是陈歌最近新雇的临时工,因为鬼屋生意不景气,老员工纷纷离职,只有这个刚好急用钱的男生接受了他能提供的微薄时薪,来到了恐怖屋打工。


  对于许音,陈歌一直是很感激的。他在恐怖屋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拿着最低的时薪干着几个人的话,前脚打扫卫生,后脚就去扮鬼吓人。


  并且,爱好音乐的文艺男青年许音有着一个好嗓子,根据仅有的那几个客人的反馈,都表示许音负责出演的索命厉鬼效果非常逼真,光是听声音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当许音主动找上门来的时候,陈老板的内心其实是有一丢丢的慌张的。


  要是这么个好同志都要离职了的话,他是真不知道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让恐怖屋撑下去了。


  所幸的是,最恐怖的情形并没有上演。


  只见许音冲他羞涩地笑了笑,从挎包里拿出一沓密密麻麻的五线谱,递给了陈歌:“陈老板,其实……前阵子我听说,恐怖元素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声效,刚好我又挺喜欢音乐的,就想着要是能给咱们恐怖屋写首歌就好了……这是其中的一篇谱子,陈老板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陈歌大喜往外,接过谱子一看——别开玩笑了,他并不可能看得懂五线谱,只觉得上面的符号挺多也挺复杂的,估计有点难度。


  他沉吟道:“只是小许啊,咱们这儿有一个问题……你看,我也不懂什么音乐,你光把这谱子给我,我也没办法拿他有什么用。”


  “那……陈老板你的意思是?”


  “要不这样,小许你啊就好人做到底,帮我顺便把这歌录出来,怎么样?我看我们那冥婚的场景正好有点空,要不以后就搁那儿放吧!”陈歌说道。


  许音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其实,我写的时候就是想着冥婚的那个场景……!陈老板你要是愿意在那里放就太好啦,至于帮你录歌,这肯定没问题,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吧。”


//


  几天后,陈歌收到了许音带来的录音带,歌挺不错,光是听着就怪瘆人的,有这个在的话,冥婚场景的恐怖程度应该能再上一层。


  但是陈歌却不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走了?”


  临别之前,陈歌还有点不死心地又试着挽留了一下。


  许音掩着嘴笑了:“对不住啦陈老板,但我之前来这儿打工就是为了攒钱给我女朋友买礼物,现在钱攒够了……不过你别担心,以后寒暑假我有空的时候,肯定还会来恐怖屋帮忙的!”


  “唉……”


  陈歌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口气,一半是因为缺少了一个可剥削的劳动力,一半是真心为了许音的离开而难过。


  临走之前,许音回过头,真挚地说道:


  “陈老板,我是真心的觉得你的恐怖屋很棒。希望你可以继续坚持下去!”


  说完,那个男孩就背着吉他,渐行渐远了。


  看着许音离开的背影,陈歌少见的有点感伤。


  恐怖屋又变成了自己孤身一人,出于一些私心,他没有把那首歌作为冥婚场景的背景音乐,而是自己私藏了起来。


  这样的话,就好像是许音为自己一个人专门写的,不是吗?


  这时的陈老板,还不知道自己和许音这一别,就是生死之别。


  这时的陈老板更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真的会收到一盘特别的录音带,一盘真正只为他一个人存在、只为他一个人奏响的录音带。


//


  “好疼……好疼啊……”


        陈歌一把将桌上的复读机拿了起来抱在怀里。


  “别喊啦,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还会来恐怖屋帮忙的,对吧?”


     


  


【END】


[锤石X烬]Beauty&Agony(授权翻译)

*CP锤石X烬无差

*有血腥、残酷表现注意

*角色死亡注意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413239

授权:


Summary:痛苦一直是瑟雷西最感兴趣的东西,而愤怒也一直是最能激起瑟雷西动力的情感。这种愤怒最后不可避免地,引领着瑟雷西找到了那个人——金魔。




以下正文:



  "我会把你撕碎,然后从你的碎片中制作出真正的美丽。"


  ——《TEAR,Part 1》by Son L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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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雷西自认为是一位天生的虐待狂。


  在他的地窖被摧毁之前,他也曾有过不少心爱之物:会在他撕裂书页时尖叫的书本、会在听到他的锁链在地上拖行的声响时颤抖哭泣的囚犯……他热衷于折磨这些家伙们,在过去的数十年中,瑟雷西反反复复地让他们演奏着那些惨叫和痛哭,贪婪地品味着这甜美的折磨。他们的悲鸣声是瑟雷西最最熟悉的歌谣。


  即便是如今行走在这监狱的遗址之中,瑟雷西也可以感受到他们当年的痛苦,他们的恸哭回荡在这里的雾气和阴影之中;而现在他回来了,来给他曾经的囚徒们带来更多的恐惧——即便是死后,都只能在无尽的、无边的、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度过的恐惧。


  当瑟雷西经过他们的坟墓边时,昔日的亡灵们在阴影中瑟瑟发抖着。


  这里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瑟雷西的世界,他无需畏惧任何人、任何事,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伤害得了他。他只需尽情地谱写更多全新的歌谣。通常,他最喜欢那些自尊心强的猎物,看他们彻底崩溃所带来的愉悦是无可比拟的。


  但是,偶尔,瑟雷西会听到某种如此剧烈却又优雅的痛苦,让他情不自禁地停下来,越过层层迷雾侧耳倾听。那种痛苦是如此的令人着迷,瑟雷西几乎要为此而愤怒——这么美妙的痛苦,怎么能不是由他亲手谱写?


  痛苦一直是瑟雷西最感兴趣的东西,而愤怒也一直是最能激起瑟雷西动力的情感。


  这种愤怒最后不可避免地,引领着瑟雷西找到了那个人——金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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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雷西努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大屠杀,但是他很难不被空气中层层叠叠的恐惧所吸引。


  无数的悲鸣声弥漫在那个男人身边,形成了完美的乐器,就如同教堂的唱诗班围绕着神明。瑟雷西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尖叫,成千上万的死者恐惧着、哭泣着、垂死挣扎着,在他漫长、漫长的人生之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瑟雷西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这么和谐、这么优美的痛苦。


  最后一个站着的人——一个拿着重剑的男人,勉强地撑住了金魔的第一下枪击,但紧接着又跟来了第二下、第三下——


  “四!”恶魔大喊着,那个男人应声倒下。但在他的躯体重重地倒在地面上之前,一朵灿烂的花突然从他的胸口绽放。男人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他胸口的那朵花——和他自己一起——炸裂成了血液、火光和四散的莲花花瓣。


  当他将四处散落的灵魂收割进自己的灯笼时,瑟雷西贪婪地呼吸着男人生前的挫败感和失落。


  金魔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他,并不是他刚刚才发现瑟雷西,而更像是他之前都丝毫不在意瑟雷西的存在。金魔自顾自地哼唱着某支不知名的曲调,缓慢地给自己的枪械重新装弹,但他的视线从未离开瑟雷西。


  “噢,我真的很享受拥有一位观众的感觉……”他说道,或者说,几乎是在歌唱着。


  “金魔。”瑟雷西说,看着对方闪闪发光的金色手甲。他从人们内心里恐惧的低语中知道了这个名字,他们用颤抖的声音讲述着恶魔残酷无情的暴行。


  “没错,那是我的一个艺名。”恶魔回答说,转动着他手里的枪,“那么,你又是什么呢?”


  “魂锁典狱长。”瑟雷西一边回答着,一边靠近了那个人,手里的锁链发出刺耳的噪音,却没有像平日一样给人带来恐慌。恶魔只是盯着他,稳稳地拿着手里的枪。在瑟雷西能够进一步靠近之前,有一个什么声音靠近了他们。瑟雷西丝毫不怀疑恶魔能够轻松处理掉那个冒失的闯入者,但是那个女人——她散发着一股香气,那种味道只属于光荣的血脉、无邪的灵魂,只属于一个真正的英雄,而这股气息对于瑟雷西而言是一顿难得的美餐。


  瑟雷西突然挥出的钩子让恶魔的枪弹打偏了,幽绿色的镰刀勾住了她,然后撕裂了她的喉咙。瑟雷西很乐意花上一点时间,慢慢地享受把她的灵魂剥离身体的过程,但是眼下他有些别的要紧事。


  “你可以叫我瑟雷西。”他对恶魔说。


  “瑟雷西……”


  瑟雷西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厌恶感:“我是——”


  “一个毫无品味的庸俗之人。”恶魔用一声叹息打断了他。


  他很大胆。远比瑟雷西想象的还要大胆。这种侮辱对他而言不痒不痛,毕竟他又没有想成为个艺术家什么的,但是被这么直白地嫌弃还是让他发出了一声低吼。然而,正当他想说些什么作为反击,他的眼前一白,然后瑟雷西就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他低下头,看到无数燃烧着的莲花花瓣正在他的脚下爆裂,旋转着的余烬把他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


  他脚下的地面爆炸了,如果不是一个像瑟雷西这样的不死不灭的灵魂,他可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双腿,甚至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但是瑟雷西不是普通人,这些花招只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和愤怒。


  甚至在烟雾来得及散尽之前,恶魔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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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监狱长——他配不上这个头衔,鉴于他只不过是一个没骨气的小丑——他的头颅被砍下,灵魂也被收割。他很恐慌,但是瑟雷西完全不在乎他的悲鸣,甚至懒得去吞食那份恐惧,他杀死这个人只是为了让他不再拦路。


  瑟雷西很快就在资料库里找到了他想要的,归档在“金魔”这个名字下的档案有厚厚的一沓,但是瑟雷西能力非凡且意志坚决。他很快就把它们通读了几遍,并且在无意之中就把那些所有的肮脏勾当都牢牢地铭刻在了记忆里。


  作为一个天性孤僻的人,瑟雷西很少对任何人表现出这么浓厚的兴趣。他渴求的从来都只有恐惧和痛苦,但是这也是金魔最初吸引到他的地方。金魔——卡达·烬带来的恐惧,即使在他的国度里也是那么的特别,特别到让瑟雷西不忍心错过。瑟雷西想要观赏烬独特的演出,而为此他需要仔细思考自己的下一步,并且得给那个艺术家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这也就意味着他需要花上一点时间。


  那个女人——闯入了他和金魔的第一次会面的那个女人——她肯定有名字,但是瑟雷西从未想过要问她她叫什么,当然了,即使他问了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回答。在过去的几个月中,瑟雷西一次又一次地剥下她的皮再重新缝合,她的身体几乎由伤疤和缝合线拼凑而成。而至于瑟雷西最中意的部分,尖叫——很遗憾的是,到了这个阶段,她已经不怎么发出尖叫了,甚至没有多少反应了。她已经精疲力尽了,而瑟雷西也已经玩厌了她¹,虽然她看上去仍旧很棒,至少在瑟雷西的标准下看上去很棒。他最后照料了一次她的躯体,确保所有的缝合线都牢牢地连接在一起。但是仔细想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不一定得是完整的。


  舞台被设置在一座靠山的小镇不远处,这样当局可以很快地找到她,但又不会太快。在瑟雷西离开之前,他往女人的嘴里塞了一把偷来的枪——很好,她甚至都没有尝试着反抗自己——然后让她的苦痛就此变成了永恒。当瑟雷西收割了她的灵魂并开始吞食她的恐惧时,女人的灵魂再一次开始了尖叫。


  当然,这完全比不上烬的作品那么华丽,但是看看她,瑟雷西沿着她身上的缝合线摆上了莲花,穿过她的肠子,最后两朵完美地从她的眼窝处绽放。当局也许能够聪明到发现犯人是某个受金魔启发的人,某个想要分享金魔的恶名昭彰的模仿犯。瑟雷西已经可以想象到城镇里会到处流传着恐惧的低语。


  更加重要的是,根据他了解到的关于烬的一切,他绝对、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毫无品味的庸俗之人来分享他的名声,或者一个粗鲁的模仿犯追踪着他的足迹来到他的舞台。他绝对会亲手来解决这个无礼之徒。


  而那就是瑟雷西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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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瑟雷西也知道,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的造物,想要低调行事隐藏踪迹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当他一跨出战争迷雾就立马迎上了某人的枪口时,瑟雷西还是稍稍吃了一惊。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烬质问道,声音里满含怒火。


  我在引诱你⁶。瑟雷西认真地想着,但没有说出来。“我成功引起你的注意了吗?”


  “我的注意?像你这样的怪物,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这个念头似乎更加激怒了烬,让他有些语无伦次。他扣下了扳机,但是瑟雷西也不是个傻子,他侧身躲开,用锁链勾住了对方的枪,子弹掉落在了地上,激起尘土。


  “我有一个建议。”瑟雷西说着,仿佛烬没有刚刚尝试着谋杀他,“我对你的演出很感兴趣。”


  烬观察着瑟雷西的脸,视线从他手上的钩子和被限制的枪之间来回移动,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我的舞台上,只有作品,和艺术家。”他最终开口道,“显然,你不配成为我的作品,而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聚光灯。”


  瑟雷西差不多料到了对方的答复,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曾经称我为观众。”瑟雷西放松了他的锁链,让烬可以拿回他的枪。烬没有立马抽回枪,而瑟雷西认为这意味着他已经赢下了这场讨论。烬有着强烈的表现欲望,而只要对自己有利,瑟雷西不介意满足对方的自恋倾向。


  “你只是想要观赏?”烬说,他语调里的退让使瑟雷西很愉快,“看来你也不是完全的毫无品味。”


  “我可以把艺术的部分让给你。”瑟雷西平静地说道,举起他的灯笼让烬窥探到它的内部,“而我,更加关心灵魂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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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次表演时,瑟雷西潜伏在阴影之中,而烬在舞台的正中央肆意地绽放。


  当烬出现的时候,节日的欢乐变成了恐慌的不和谐音。人们尖叫着四散逃跑,但是早就已经太迟了。门早就被死死地堵上,而烬从不失手。烬收割着他们的生命,血液和花朵覆盖了地面,而甜美的恐惧气息也随之充斥了整个房间——瑟雷西用灯笼将他们全部捕捉了起来,为他们的畏惧而感到兴奋。


  烬上演了一出绝妙的演出,用一种寻常人从未想过的方式激发着恐惧。


  只有一个人成功逃离了烬的魔爪,他找到了一把手枪,用颤抖着的手向烬开火。烬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躲开,但是他只是站在那里,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的枪重新装弹。在子弹能够碰到他之前,瑟雷西的灯笼已经挡下了那一下,灯笼里的灵魂因为冲击而发出痛苦的悲鸣。


  当男人看到瑟雷西的时候,他眼中刚刚点燃的希望消失的无影无踪。瑟雷西为此感到了几乎生疼的愉快。


  而当男人转身想要逃跑时,瑟雷西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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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钩子撕开了男人的嘴,然后牢牢地把他固定在了原地,瑟雷西用锁链把他扯了回来、跪在地上。烬看着这一切,饶有兴致地哼了一声。


  “不如子弹精准。”他观察着男人痛苦地抓住钩子,咳嗽出的血染红了锁链和他自己,眼睛惊恐地瞪大。当他看到男人用沾满鲜血的手徒劳地拉扯着镰刀的刀刃口,试图把它从自己的喉咙上扯开的时候,烬的心跳有些加速。他看向锤石:“很独特的品味,但我的确可以感觉到它的魅力。”


  瑟雷西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声音,但是他始终眼神闪耀地凝视着烬,就好像他们之间那个正在垂死挣扎的男人不存在一样。


  “我想……这也是一种美丽,不是吗?”烬说,向那个男人迈出一步,眼神炙热地举起了枪。瑟雷西不关心美丽,这一点烬也知道。但是痛苦,折磨,是瑟雷西无时不刻不在钻研的东西。整个屋子被鲜血填满,而瑟雷西仿佛正在闪耀着某种独特的光芒,几乎渗透进了烬自己的疯狂。


  美丽和痛苦——烬开始理解到,他们也许代表的是同样的事物。


  “这的确令人愉快。”瑟雷西赞同地轻笑。


  “没错。”烬说着,扣下了扳机,当血液溅在瑟雷西的衣服上时,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大脑,“说的极是。


  他们几乎完全没有在意地上堆满的尸体,而是感兴趣于看尖叫着的灵魂被吸入瑟雷西的灯笼里。那里面还有千千万万个同样受虐着的人们。


  美丽和痛苦。他们两个看着彼此。


  的确很令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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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也不是一直都在一起。


  烬是个完美主义者,而他接下一些无关痛痒的委托,来作为正式演出的排练。虽然瑟雷西向他表示过这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在恐怖中死去的灵魂都一样,不管他们是来自敌国还是什么其他地方,但他还是给了烬足够的空间去做那些准备工作。而瑟雷西也有他自己的世界,可以任他肆虐。


  但是,即便是分开时,有些时候他们也会想起对方。


  瑟雷西开始渐渐地理解了烬杀戮的美学,他对于完美的追求和他对于死亡的痴迷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了一起。所以当锤石收割到那个女人的灵魂时,他稍稍地暂停了一下。


  旁边的一个人把这看作逃跑的好机会,而瑟雷西在他们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之前,就把他们的灵魂撕扯出了身体。


  回到那个女人身边,瑟雷西用锁链扯住了她,女人尖叫着、祈求着。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着,如黑夜一般漆黑。


  “你很美。”在女人疯狂的求饶声中,瑟雷西告诉她。她闻起来有着甜美的恐惧气味,浑身是血,血液流过她的额头和鼻梁,看上去像是蔓延的根支。


  她的确很美。


  “我认识一个人,他可以让你做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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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烬从不让人失望。


  烬把她变成了一副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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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烬从未觉得瑟雷西美丽,但他必须得承认,瑟雷西的作品中的艺术……很独特。


  瑟雷西把那个女人带给了他,而烬花了几个小时来缓慢地杀死她,只为了看瑟雷西为她的痛苦为着迷的模样。看到瑟雷西愉快地轻笑着,烬意识到他也许只是对典狱长怀有爱慕之情。


  当烬向对方走去的时候,瑟雷西停了下来,摆出来警惕的姿势,但是烬并不打算挑起一场争斗。他自顾自地哼唱着不知名的曲子,礼貌地把枪放到了一边,几乎前所未有的摆出了一副毫无威胁性的姿态。他曾经说过瑟雷西不能成为作品,但是,噢,有些东西是会改变的——而瑟雷西的确让他改变了——不是吗?


  烬向上伸出手,手指刮过瑟雷西头部的突起,抚弄着骨头上的每一块关节。他的手指往下,划过瑟雷西尖利的牙齿,无视了当烬的手指靠近时瑟雷西发出的低吼。瑟雷西在无形之中允许了烬的服侍,他的手掠过瑟雷西的肩膀,接着是胸膛,一路向下直到烬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灯笼的锁链。


  瑟雷西曾经为了比这小很多的逾矩而杀死一个人,但是烬还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


  “锁链,真是花哨。”烬低语。


  “锁链很有效率。”瑟雷西纠正道。


  烬只用低声地哼唱回应瑟雷西的答复。最后,他走了回去,收敛起了对自己搭档的好奇心。“你现在也有了艺术性,典狱长。”


  瑟雷西一点都不在乎艺术。


  尽管如此,在他煞费苦心地纵容了他的艺术家这么久之后,这报答也不能算完全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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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的关系期间,瑟雷西只死过一次。


  虽然在烬的标准中,一次就已经太多了。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人类真的可以杀死一个亡灵,特别是一个像瑟雷西这样悠久而强大的幽灵,但是他亲眼见证了他的发生。瑟雷西和那个男人之间有点渊源,意识到自己是后来的这个事实激起了烬心中的一些不满²。


  瑟雷西把这当作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因此拒绝直接杀死那个人,但是对方并不是来玩的。他手里的武器是为瑟雷西特制的,专门用来对付不死者。


  烬听到了一声尖叫,当光线穿过瑟雷西的胸膛,撕破了他身上的黑暗,他发出一声孤独而凶猛的怒吼。只有一瞬间,瑟雷西转向烬,无声地咆哮着、伸出手,却最终被吸入了他的灯笼之中。看到这样真正戏剧化的死亡,烬的心中却没有半分的喜悦。


  当大幕拉起,烬举起了枪,只是这一次的表演不是为了艺术。


  而是为了愤怒。


  烬杀死了那个人,但是他从头到尾一直保持着一种癫狂,直到他听见那人的嘴里吐出来了一个词汇。一个名字。


  “赛娜³”他痛苦地喘息着,用一种将死之人才会有的眼神看着烬,看着鬼魂,看着灯笼。


  但是这一次,烬不是为了演出才站在这里的,而瑟雷西也永远不会再举着灯笼站在他的身边、彻底泯灭将死之人残存的希望了。瑟雷西的故事绝不会在英雄还留有希望的时候就终结,烬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噢……”他嘲弄似的开口,“你想要解救某个人,当然了!一个经典的爱情故事!”他捡起灯笼,看着它沉沉地摇晃着。虽然他很好奇如果他直接破坏了它会怎么样,但是他还是把灯笼举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前往地狱的路上最好还是有人陪伴,不是吗?”


  男人咳出了一口鲜血,用带着强烈的愤怒的眼神瞪着烬。“操你的,我会——”


  “你会备受折磨。”烬叹气,“来看看瑟雷西对你的赛娜做了些什么吧。”


  尖叫和痛苦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只需要一个戏剧性的结尾。他在陌生人来得及张嘴说话之前开了枪,然后烬就把枪扔到了一边。从男人身上绽放的花鲜红而华丽,但是现在的烬除了自己的愤怒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虽然他看不见男人残存的灵魂,但是他手里的灯笼在颤抖,发出剧烈的亮光,不久后又恢复了平静的幽绿。大概这也是个挺适合魂锁典狱长的结局了,烬猜测着。瑟雷西会很享受在灯笼里折磨杀死了他的凶手的,也许他会让他看着赛娜被折磨,一次又一次,直到永远。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灯笼很重,也不适合他,但是不管怎样烬还是打算带着它,光是想到把它扔到就让烬莫名的感到厌恶。事实也证明它很有用,现在就连影子都会畏惧烬,无声地为他指引下一场表演的舞台。


  烬把它挂在自己的身边过了几乎两周,直到它掉在了地上。


  那声音惊扰到了烬,他拔出了枪,谨慎地环顾周围。当他看到灯笼在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时,烬好奇地注视着它,准备应对一场可能会发生的战斗。


  然而并没有战斗,取而代之出现的,是幽灵。


  “烬。”瑟雷西说道,这对于久别重逢而言有些太过平淡了。但是烬还是很惊喜,演出重新开始了。


  “啊……”烬替他解释道,“不死者不会真的死,对吗?”


  瑟雷西无声地盯了他一会儿。“你留着它了。”


  烬动了起来,走向对方:“当然,亲爱的。”他回答说,“你是我的,所以你的灯笼也是我的。这很合理。”


  “我不属于任何人。”瑟雷西咆哮着,但是他的脸红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烬看穿了他,噢,他们的独奏终于合二为一成了二重奏,除了死亡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停下他们的演出。


  “你确定吗?哪怕一小会儿都没有吗?”烬问道,举起手抓住了瑟雷西的脸。


  而这一次,瑟雷西没有否认。
  


  ————————————————
  


  “总有一天你的灵魂会属于我。”瑟雷西说道,看着烬重新组装他的枪。


  烬低沉地笑了,显然很愉快:“我毫不怀疑。”


  瑟雷西靠近了对方,他是个令人感到威胁的存在,但显然烬并不害怕他。“你会花上永恒的时间,在我的灯笼里,用那些灵魂来制作出杰作。”他说道,等待着烬理解到这不是一句威胁。


  烬的眼睛闪耀了起来。


  瑟雷西默许了烬抓住他的脸,凑得足够近让瑟雷西可以感受到他的吐息,“亲爱的,我会让他们为你歌唱。”


  
  ————————————————
  


  当那一天最终到来的时候,瑟雷西正在生与死的交界处游荡,收割着灵魂。


  但是他们的痛苦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烬的一只手臂被炸掉了,金属制的那一只,但是另一边看上去也没好上多少。他的面具歪歪斜斜的,当瑟雷西走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有气无力地咳嗽。“典狱长,你终于来了。”他含糊但又快乐地说道。


  当瑟雷西走近,他的脚印踩在血泊之中。烬躺在两具尸体边上,慎就是其中之一,瑟雷西猜测另一个就是劫。他没有问烬感觉怎么样,因为这很显然——瑟雷西可以闻到痛苦,而烬现在浑身都是痛苦的气味,但与此同时他身上也充斥着与平日一样的愉快。烬正在为他自己的痛苦而感到愉快,而不是畏惧死亡,更没有畏惧他的典狱长。


  瑟雷西在他的面前蹲下,帮烬扶正了他的面具,想都没有想过要不要拿开它来一睹杀手的真容。这就是烬的脸。“要我让你受苦吗?”他做的全部,只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烬沉重地呼吸着,但是瑟雷西从中感觉到了快乐。


  “当然,亲爱的,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你等这个很久了。”瑟雷西的确如此。


  然后瑟雷西看着,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烬开始失去意识,失去神彩的眼睛仍旧保持着盯着瑟雷西。他站了起来。


  烬甚至没有足够的力气挪动视线。“那么,可以与我共舞一曲吗,典狱长?”


  “直到永远,卡达。”瑟雷西回答说,但是并没有拿起他的锁链。为了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甚至造成了一场大屠杀。虽然在他的手里显得没有丝毫的艺术性,但是至少足够有效率。


  “噢,”烬昏昏欲睡但愉快地说道,“一位艺术家的完美谢幕……⁴”


  “的确如此。”瑟雷西再次说到,然后把烬的枪放在他的脖颈旁边,就在他的面具下方。他们从不说再见。


  只有当烬的身体完全被玫瑰花边淹没的时候,那副面具轻轻地、轻轻地动了。


  
  ————————————————
  


  当灵魂被收割的时候,他们通常会痛苦的尖叫,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只有更加黑暗的永恒在等待着他们。他们一边尖叫着、悲哀地哭号着,一边被吸入灯笼之中。


  每一次,瑟雷西都会愉快地倾听着。


  
  ————————————————
  


  ……不。


  不,当然,烬没有那样。


  烬的灵魂狂笑着,当他进入挤满了他的受害者的灯笼。他的到来带来了一阵恐慌和痛苦,这让瑟雷西也愉快地笑了起来,抬起灯笼窥探着它的内部。在平静的天空里,许许多多的幽绿色的星星,和一颗超新星——那朵莲花绽放了,瑟雷西最最珍视的那一个——占据了舞台的正中。


  “我的艺术家,”瑟雷西大声说道,他的脸上掠过一抹笑容,“哦,来世我们将共同度过。⁵”


  
  ————————————————



  “陌生的、全新的、奇妙的世界,在你的眼前展开,直到你看到我所见的。”


  ——《TEAR,part 2》by Son Lux
  



  【END】
  



①:这里是个tired的双关
  She is tired and he is tired of her.
②:卢锡安:明明是我先来的!
③:卢锡安的妻子,这个跟瑟雷西颇有渊源的男人当然就是卢锡安了
④:原文是烬的大招的名字
⑤:oh!the eternity we shall spend togehter
  游戏里锤石的一句语音
⑥:原文是:Courtng you,有讨好、献殷勤的意思,也有求偶的意思……我实在是想不出合适的说法,如果各位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

[斯维因X烬]Power and Control(授权翻译)

*这对CP惊人的好吃请各位考虑一下!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739293

 授权:


Summary:这两个被认为是怪物的男人做了一场交易。



以下正文:


  安静的废屋之中,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死寂,通往三楼的老旧楼梯在他缓慢而沉重的脚步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暮光掠过天花板上的破洞洒了进来,雪白的月光照亮了这个地方。空气中隐隐约约飘荡着一股恶臭,但是这位访客丝毫不为此所动。他向着三楼的一间空屋走了过去,脚上的皮靴却踏上了一滩液体。


  杰里科·斯维因那对猩红的眸子向脚下望去,却撞上了另一抹猩红——一滩鲜血,和他猜的一样。不,其实在到达这个地方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这篇惨状,他的乌鸦们一向尽忠职守。斯维因的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向前走去,直到他看到了那股恶臭的来源。


  一具尸体。


  但那不仅仅只是一具尸体,它被残忍地肢解,以一种斯维因从未见过的方法被扭曲之后重新组合,几乎难以辨认出它原本的样子。


  斯维因盯着那具尸体,和尸体旁边的那个人影。他看起来又高又瘦,身着一件优雅的长衫,肩膀上装着一个奇怪的装置。而他的脸部则被一个怪笑着的面具完完全全地隐藏了起来,只看得到那对半睁着的蓝色眼睛。在那人的另一边肩膀上,一只他无比熟悉的乌鸦停在那儿,安静地享受着陌生人的抚摸。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转过头看向斯维因,就好像早就知道他在那里一样。


  “一个徘徊着的恶魔”,斯维因在心里评价道,然后有点被自己逗笑了——一般来说,他才是那个被叫做恶魔的。他开口说道:“金魔……或许我该叫你卡达·烬?”


  即使是一个像斯维因这样擅于言辞和观察的人,也很难从那张被面具遮掩的脸孔上看出任何东西。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也许我只是个可怜的杀人犯。我猜诺克萨斯应该有不少这种人。”艺术家说道,带着咏叹调般戏剧化的语气。


  “一只小鸟告诉我的。”


  “噢,我明白了。”烬笑了,就好像他真的被逗乐了一样,“所以……诺克萨斯统领亲自来这儿赶我走?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我是谁的呢?”


  斯维因注意到,烬面具后锐利的视线飞快地从他的脸转向他的左手。当然了,这是个蠢问题。斯维因深呼吸了一口气,很快地把自己那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左手隐藏在自己的黑色大衣之下。


  “艾欧尼亚有很多流言,不止是关于我的,还有很多与你有关,亲爱的。并且……”烬说着,转头看向还在他左肩上歇息的碧翠斯,“六只眼睛的乌鸦可不是很常见。”


  一种不寻常的兴奋席卷了斯维因,一种真诚的愉快。多么聪明的男孩啊。他轻声地笑了:“的确如此。并且,碧翠斯看上去挺喜欢你的。”


  “趁着我们彼此都还享受这段说笑的时候——我有一个问题,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知道我在诺克萨斯的土地上,还杀死了一个诺克萨斯人。但是你看起来并不打算为此和我产生争端,杰里科·斯维因。并且,我很怀疑一个底层士兵的性命值得你亲自来关心。”烬说道。


  “你说的对,我并不关心你杀死了谁,一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了的弱者,他甚至都不配存在于我的诺克萨斯。”斯维因用靴子把那具挡在他面前的尸体踢到一边,不带有任何怜悯,“不,我在意的是你,金魔。我在艾欧尼亚的时候听说过你。你和你的暴行。那些关于你的故事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战栗,让他们恐惧于是一个怎样的怪物——一个怎样的恶魔,才会干出这种事。但是他们却只能让我好奇。”


  “那些故事是不是事实?你是不是一个真的恶魔?”


  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次,斯维因发现烬犹豫了,那张灵巧的嘴第一次说不出话来。斯维因看的出来,他在思考,他在盘算,很可能是在试图看穿自己的目的。这种尝试注定是徒劳的,但是看他为此而努力的确很有趣。


  烬肩膀上的碧翠斯突然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嘲笑的嘶鸣,诚实地反映出了她主人此刻的内心。斯维因瞪了他的乌鸦一眼,但至少她让烬停下了他的考量:“如果你发现我真的是恶魔,你会怎么做?”


  折断你的脖子。吃掉你的灵魂。让我自己变得比任何一个愚蠢的同类都要更加强大。


  但是作为一个真正的谋略家,斯维因不可能就这么暴露自己的计划。但是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联系着他恶魔般力量的那只手。碧翠斯鸣叫了一声,从烬的肩膀上飞开,突然一种红色的能量爆发了出来,把烬拉向了斯维因。在烬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映之前,他的一小片灵魂碎片已经被剥离了他。


  碧翠斯在看到那片灵魂碎片的同时,红宝石般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屋顶的乌鸦们跟着她一起尖叫着嘶鸣着。她飞快地收下了那片碎片,然后乖巧地把它带回给了斯维因,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无数的画面和记忆冲进了斯维因的脑海,画面在平静的艾欧尼亚,一个在小岛上的城市,发生了屠杀,屠杀,更多的屠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之后是一段绝望的被监禁的记忆;然后是——自由,奇怪的是,这自由伴随着压抑,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不满足感。


  但是在斯维因有机会去探寻卡达·烬更深层的记忆之前,他已经被枪口指着了。他当然不是畏惧于凡人的武器,而是当他猩红的眼睛对上烬那对蔚蓝的眼眸——但是那对眼眸和之前不同,不再带着冷漠,而是因为恐惧和震惊而瞪大着。


  “什么——”烬开口道,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你做了什么?!”


  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但是纤细的手紧紧地握着那把枪,指甲被涂成黑色的手指从未离开过扳机。斯维因在烬的记忆里也看到了那把枪,低语,这个名字不怎么适合于一把吵闹且富有攻击性的谋杀工具。


  “你不是什么恶魔,不过是个杀手。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个十分有趣且技艺精湛的杀手。”斯维因评价道,却只让烬更加迷惑了。虽然烬的灵魂对他而言没用了,但是斯维因在烬身上看到了一些别的用途。谁会想到艾欧尼亚会使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呢?又有谁会想到艾欧尼亚会自己把一个完美的私人间谍和杀手送到斯维因面前呢?说到底,斯维因擅长利用每一个派的上用处的人。


  “停下你的胡言乱语,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我会的。”斯维因完全无惧于烬的小玩具,他往前迈了一步。烬扣下了低语的扳机,但对方完全不为所动,子弹没有像预期的一样击穿斯维因的头颅,而是转而击中了一只乌鸦,那只死鸟掉在了地上。


  “无趣至极。现在听好了,小子。从今以后,你为我工作,给我我想要的,然后我也会回报给你你想要的。说不定我还会有耐心来向你解释清楚这一切,并且放你一条生路。”


  烬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两人之间适当的距离:“我不这么认为,恶魔。不管诺克萨斯的表演有多精彩,我得为艾欧尼亚的议会工作,来换取我的——啧,自由,如果那能被称为自由的话。如果我违抗他们的命令,他们会发现的。那么,我为你表演之后被他们杀死、和我现在就在这里被你杀死,这两者又有什么不同呢?”


  那对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但是不管怎样,斯维因放松了下来。他知道已经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了。就像其他人一样,烬也会屈服于死亡的威胁和自由的诱惑。这很可悲,但是对于斯维因来说,也很有用。


  “让我说的更明白一些。”他说道,“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去杀人,至少现在没有。我想要的全部不过是情报,那些艾欧尼亚议会隐藏着的情报。而我确定你可以为我做到这么简单的事的,对吧?而且,只要我真正的控制了艾欧尼亚,到那时你就可以自由。我可以保证。”


  面具后,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声音斯维因再熟悉不过,鉴于他是那么的擅长于劝说和看穿人心。


  “我怎么知道我能够相信你呢,恶魔?”


  相信,嗯?不过是傻瓜的胡言乱语。但是信任可以被给予和剥夺,它是一种强大的武器,一种斯维因清楚地知道该如何操控的武器:“那么,我要怎样才能赢得你的信任呢,金魔?”


  “如果你说的句句属实,那么我们都知道,我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毕竟艾欧尼亚可没有多少叛徒。”烬突然用一种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沾沾自喜的语调解释说。斯维因皱了皱眉,很少有人可以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命令转变为他们提出要挟的机会。但是这可能是他自己的错——他不该把这个男人当作傻瓜的。


  “我的第一个要求是,请你允许我立刻离开这里。当然,这不会是我的最后一个要求。但是鉴于我不那么擅长和你讨价还价,我确信我的要求不会太过分的,统领大人。”


  斯维因点了头:“……那就快滚。”


  在我改变主意、把你的心脏掏出来之前。

 

  ————————————————

    

  门卫敲了敲那两扇厚重的木门。一次。又一次。


  “进来。”


  门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让烬微微颤抖了一下。即便是离他第一次和杰里科·斯维因打交道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还是不确定自己当初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烬前面的门卫示意他跟上。他身着一身厚重的铠甲,和一个遮住了他大部分脸部的头盔。随着一声巨响,守卫打开了另一扇大门,领着烬进入了一间那后面的房间。一进门,冷色大理石制的墙面让这个地方看上去优雅简洁,挂在墙上用于展示的武器让整个地方增添了一份诺克萨斯式的美感,虽然这所谓的美烬不敢苟同。而两侧的墙面都只有简单的装饰,和摆满了书籍的书架。


  房间的右面,摆着一张又高又宽的办公桌,桌子上摆着一张描绘了整个符文之地的地图,不同颜色的钉子被钉在上面用作标识。每一次烬来的时候,它们的排布的位置都截然不同。房间的另一侧摆放的只有简单的休息区。


  而整个房间的中心,显然就是那张宽大的桃花心木桌子。在它后面则是一扇落地窗,和一条似乎是通往阳台的走廊。虽然已经来过这里几次了,但是烬从来没有进入过那条通道,他忍不住有点好奇那后面的景色。


  “统领大人。”守卫弯下腰,说道,“如您所料,一位戴着面具的客人到访。”


  斯维因甚至都没有从他面前的文件抬起头看一眼,他坐在那张桃花心木桌子后面,快速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挥了挥手,把守卫赶了出去。随着他的离开,烬背后的那扇大门也紧紧地关上了。


  “坐下吧。”斯维因最终开口说道,他那只还由血肉组成的手指着他桌子对面的两张椅子。


  “我很乐意,鉴于来这儿的路途总是这么艰苦。”的确如此。从艾欧尼亚到诺克萨斯,这段旅途都花上好几天。但至少今天烬不用穿戴着他肩膀上的加速器,这让他感觉稍微轻松了一些。带着这份轻松的心情,他让自己整个人陷到那张由红色皮料制成的靠背椅里,他的背往后靠,翘起了二郎腿。他放松的状态让他有点好奇斯维因的状态,那个人总是坐的惊人的笔直。这个男人是天生就这么时刻紧绷着弦,还是说这也是一份来自恶魔的馈赠?


  就像是听到了烬的想法一般,斯维因从他的椅子上起身。这让烬吃了一惊,他面具后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人,看着他迈着步子走向那庞大的书架。


  “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呢,杀手。”斯维因背对着他,而烬忍不住注意到对方的背脊十分的挺拔,和他那件黑色的外套完美地契合,而有那么一瞬间,烬竟然觉得那些洋溢着不祥气息的羽毛装饰非常的迷人。他很想看看那些羽毛浸透在鲜血里的样子。


  烬在面具下皱了皱眉,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赶出脑子,专心于回答斯维因的问题。就算他正坐着的这张椅子再怎么舒适,他也不打算在诺克萨斯统领周围多待上哪怕一秒钟:“我和艾欧尼亚议会的接触最近不是很频繁。我被派到这儿来只是为了,啧,一场演出,如果它们真的配被那么称呼的话。”


  “我明白了。”斯维因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更加冷漠。只要烬还在按照他们的协议行事,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另一个诺克萨斯人即将失去他的生命,酒杯和酒被倒入其中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让你找的文件和地图怎么样了?”


  烬把挂在他肩膀上的包取下来,放在大腿上。这让斯维因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的肩膀,他红色的眼睛闪耀着某种不可否定的贪婪,像是只盯上了宝物的乌鸦。他的反应让烬在面具下露齿而笑。


  “不幸的是,我没有找到所有的东西。并且,你给我的时间太短,导致其中的有些文件我只能搞到副本,但是最重要的地图就在我搞到了的东西之中。我还成功地从Kashuri兵工厂¹为你借到了一把武器,虽然我不是很确定诺克萨斯人和他们的那些,呃,野蛮人,可以好好地用上他们。”


  “做的很好。我几乎要说我很佩服了。”斯维因说道,然后终于转过了身。他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个玻璃酒杯,尽管烬努力地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酒杯里的液体,但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停留在了斯维因那诡异的左手。烬见过许多的魔法,不管是那些邪恶的还是善良的,都不该能吓到一个艾欧尼亚人。但是那只拥有着恶魔力量的手腕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


  斯维因什么也没说,他把人类的那只手里拿着的酒杯递给了烬。面具的后面发出了一声轻笑:“我能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可以。这是你第四次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这不是一个你最中意的数字吗?”


  “它是。”烬承认了。虽然他很少对外展现他对于四这个数字的偏执,但是他丝毫不意外斯维因会知道这个,他总能知道的。但是,杰里科·斯维因从来不做对他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这整个协议有利于他们两方,斯维因得到情报,得到那些一般的艾欧尼亚人碰触不到也不愿意交给诺克萨斯的东西。而烬?现在他可以尽情地表演的舞台不止是艾欧尼亚,还有诺克萨斯了。并且,更重要的是,就算战争变得越来越糟糕,不管是诺克萨斯再次入侵并最终占领了艾欧尼亚,还是艾欧尼亚议会略胜一筹,他都是安全的。


  也许正是这种安全感让他选择拒绝了斯维因,尽管他知道斯维因不接受拒绝。又或者他其实只是很好奇这一次统领会怎么说服他选择接受。


  “它是我最中意的数字。”烬重复了一次,“但我还是想要拒绝。”


  斯维因眯起了那对猩红色的眼睛。他凝视着烬,仿佛捕猎者在打量猎物。他的猎物。烬的背后仿佛有一道电流窜过。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种来自你故乡的名酒吗?”


  烬在自己的面具底下扬起一个假笑:“我亲爱的统领大人,你我都清楚,我对于任何来自艾欧尼亚的事物都没有丝毫的好感,除了我自己。”他大胆地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放下了自己肩膀上的包,他面对面——或者面具对面——地站在斯维因前,对方稍稍比他高一些。


  “告诉我,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是您在我的那杯酒里下毒了吗?”


  “噢,你的想象力可真贫乏,卡达·烬。”斯维因总是刻薄的闭着的嘴唇上出现了一抹冰冷的笑容,“你对于我来说还很有用,远远不必就这么处理掉。并且,就算你不再有用了,还有很多远比下毒有效率且优雅的方法。”斯维因毫不犹豫地放下了他恶魔的手中拿着的酒杯,然后拿过他给烬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当他意识到烬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那对红色的眼眸变得兴奋了起来:“跟我来,你可以把你的包留在这儿。”


  斯维因转过身,迈着大步离开了。带着点自嘲的心态,烬拿起对方留在这儿的酒杯,然后跟在了后面。过了一会儿,他们的脚步回响在斯维因办公室尽头的那条走廊里。它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两侧的墙上装饰着诺克萨斯的旗帜,尽头的大门上装饰着诺克萨斯的勋章,那扇门看上去异常的沉重而密闭。


  当他走向那扇门的时候,斯维因举起了那只恶魔的手。烬不是很确定,但是某种能量正在嘶嘶作响,它释放了一股力量,然后那扇大门就不费吹灰之力地被打开了。烬希望斯维因没有注意到他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的声音。多么恐怖的力量。


  当烬踏出去的时候,从灰色的云层之中投下来的阳光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他和斯维因在奢华的阳台上停了一小会儿,凝视着远处的不朽堡垒,诺克萨斯帝国的根基。但是不只是如此。房屋和狭窄的街道,挤满了忙碌的人们,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到他们,鉴于这个地方是那么的高。


  “下面的那些人。”斯维因最终开口说道,那只寄宿着恶魔的手腕搁在阳台石制的围栏上,“诺克萨斯人,艾欧尼亚人,符文大陆的所有人,我想要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少,但是却也的确有。”他把视线从底下的街道,转向了身边的烬,“而我厌恶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您跟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有一件关于你的事始终是个谜团,连我都未能触及一二。”


  “你的脸。”


  烬的面具之后先是几声轻笑,然后那笑声渐渐变成了大笑。他拿起阳台围栏上的那杯酒,小心翼翼地不把任何一滴洒在他的外套上:“哈……这的确很有趣。又是什么让你愚蠢到认为我会把这个秘密展示给你呢?”


  “你知道,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告诉你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斯维因的声音依旧十分冷静,完全无视了烬的嘲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的不朽堡垒,他的头发在微风中飘动,“人们在我的背后侮辱我,用所有的词汇,瘸子,篡位者,疯子,而其中最常见的一个词,就是愚蠢。每次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的时候,都会有人说我愚蠢。上一次有人说我愚蠢,是在我告诉他们我要统治诺克萨斯。”乌鸦飞过,大声地嘶鸣着尖叫着。斯维因举起酒杯送到唇边,却漏出了一声轻笑:“而现在看看这景色,卡达·烬,这只属于诺克萨斯的统领的景色。当我想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一定会得到它。”


  斯维因平静地把那杯酒放到了烬的旁边,一只红色的手突然抓住了烬的面具。烬的手本能性地抓住了斯维因的小臂,想要扯开他。“当我想看你的脸,卡达·烬,我就会看到你的脸。因为我总是能得到我想要的。”


  斯维因声音中的力量和他被对方紧紧钳制住的脸部吓到了烬。他讨厌自己的脸,但他更加地讨厌死亡——或者什么其他斯维因打算对他做的事。


  “好了!好了!放手!”


  斯维因照做了,他粗鲁地松开了对烬的钳制。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脸这个念头让烬觉得反胃,他打了个寒战。但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除了被强行用什么恐怖的力量把他的面具直接剥下来。当他脱下自己的第一层面具时,一声呻吟逸出了口中。而里面那层黑色的、像皮肤般触感的面具也很快地被从身体上剥离。很快,也很痛苦。至少在他的概念里是这样的。


  烬不情愿地把两层面具脱下,放在了阳台的围栏上,然后拿起了他的那杯酒。当他把杯子凑近嘴边一饮而尽的时候,他向斯维因投去厌恶的一瞥。但是这显然根本没给那个男人造成任何影响,那对红色的眼睛里又闪耀起了捕猎者般的光芒。

 

  当烬喝完了最后一滴之后,斯维因恶魔的那边手腕再一次抓住了他的脸,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的粗鲁。仿佛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诺克萨斯的统领把烬的脸转到左边又转到右边。而现在斯维因的手碰到了烬真正的肌肤,烬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脉搏,那种律动和散发着的能量,让烬忍不住开始猜想那能够多么迅速地杀死自己。


  “作为一个恶魔来说,你的脸倒是很漂亮。”斯维因低语道。


  烬用鼻子发出一声嘲弄的哼,这让斯维因放开了他的脸,他用人类的那边手拿起自己的杯子,然后把它举到了两个人中间。烬皱了皱眉,不情愿地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为您的帝国干杯,我亲爱的统领大人。”烬说道。


  而终有一日我会为碰杯献上毒酒,终有一日。

  

  ————————————————

  

     车: https://m.weibo.cn/3754765212/4302554819614440

  



  【END】

  

①:Kashuri兵工厂:烬在那里得到了他的低语

②:这里是full of yourself和full of myself的一个双关,前者是烬嘲讽乌鸦自我中心,后者是乌鸦嘲讽(?)烬被他填满

 


[The man from U.N.C.L.E] Maps (美苏无差,灵伴梗,短完)

 私设:每个人的左手腕上会有一个指向他的灵魂伴侣方位的罗盘;世界观里没有同性恋概念,只有“灵魂伴侣配对”和“非灵魂伴侣配对”两种选项,美国观念里对于灵魂伴侣并不是特别苛求、实在合不来不一起也无所谓,而苏联则更传统一些,是灵魂伴侣的话基本就定死了,这样的设定。

 

 

      在故事开始之前,我们必须得先声明一点:Illya Kuryakin是一名严谨认真的铁血硬汉。这同时也象征着他是一位脚踏实地的实干主义者,绝不会沉溺于毫无意义的幻想或享乐,更不会对那些诸如灵魂伴侣之间有多幸福的浪漫故事产生过多的兴趣。


  所以,就算是Illya Kuryakin先生决定将自己难得的宝贵假期,消耗在自费前往大洋彼岸寻找他那未曾谋面的灵魂伴侣,他的动机也绝对只是为了履行自己作为伴侣的责任和义务,并且尽早地在适婚年龄间顺利组建一个家庭而已。绝对只是这样而已。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天生怪力、冷血无情的克格勃特工Illya Kuryakin先生对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位灵魂伴侣,抱着堪称浪漫的幻想和期待。


  再说一遍,绝对不可能。


  记住了吗?


  好了,那么让我们把视线放回我们亲爱的Illya Kuryakin先生身上。彼时他才刚刚从驶往美国的货轮上下来。对,没错,货轮。现在可是见鬼的冷战时期,您难道指望一名克格勃特工通过什么合法途径进入美国吗?


  总而言之,Illya跟随着自己手臂上的罗盘——所有人找到他们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的唯一途径——的指引,来到了这片他不是那么喜欢的土地。即使到了现在,他都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灵魂伴侣会是一个美国人的事实。但是鉴于他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Kuryakin先生还是只能安慰自己,命运总有他的安排,也许他的灵魂伴侣就会是这么一个与众不同、没有遭受资本主义荼毒、不喜欢糜烂奢侈生活的清新脱俗的美国佬。


  可惜,事实再次和他的期望大相径庭。


  当Illya驾着线人提供的汽车,一路沿着罗盘的方向行驶了两天半之后,那个该死的罗盘把他指引到了这儿。而现在Illya只想找那个该死的命运问问,这个所谓的灵魂伴侣罗盘有没有保修。因为很显然,它发生了一些故障——


  Illya站在一家酒吧的门口。


  是的,他该死的罗盘正笔直地指向这家酒吧的大门。


  他尝试着绕着这个酒吧转了一圈,可他的罗盘却执着地指向那个该死的酒吧。


  而他的灵魂伴侣不该在一个酒吧。


  经历了四天漫长的旅程之后,Illya第一次产生了退却的念头。


  他站在酒吧的门口,里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就算隔着一扇门都让Illya感到不可忍受。


  他的灵魂伴侣绝不该是个会出入这种地方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转身离开。但是自儿时以来接受的教育又让Illya停住了脚步。从来没有罗盘出错的前例,每一对灵魂伴侣对于彼此而言都是最完美的,而Illya的灵魂伴侣也该是那样才对。


  也许她是个为了照顾自己的家庭而不得不在酒吧里当服务生的可怜女孩。请她务必是。


  Illya在心里悄悄地祈祷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拳,迈出了此生最为沉重的一步。


  刚刚打开酒吧的大门,震天的音乐声就让Illya感到烦躁而不爽。他勉强地耐下性子,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悄悄地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罗盘,它依旧执着地指着前方。


  Illya只能无奈地跟随他的指引,来到了酒吧的吧台边坐下。


  “一杯伏特加。”


  他向走过来的调酒师说道。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有点发福,西装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但是至少看上去是个老实人。会是他吗?


  调酒师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开了。罗盘纹丝不动。


  Illya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人,感谢于他的本业,至少这档活计他还是干的很得心应手的。在他的罗盘指着的方向,所幸是个偏僻的角落,没有给Illya留下太多的选项。一个已经醉倒在吧台上的酒鬼(Illya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个独自喝着闷酒的黑人老头;两个相谈正欢的商人模样的中年人;还有一个黑发蓝眼的小白脸,穿着一身鬼知道真假的高级西装,外表打理的一丝不苟,怀里揽着一个跟他差不多放荡的女人,正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那女人听了,摆出了一副做作的姿态吃吃地笑了起来。


  Illya看不出这群人有任何一个和自己哪怕有一丝丝的机会相处甚欢。


  现在他开始变得悲观了。也许命运真的跟他开了个玩笑,也许他真的就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分到一个糟糕的灵魂伴侣的倒霉人。


  “您的伏特加。”


  调酒师递过来了一小杯液体。看看这些美国人的作风,看看那小家子气的酒杯。


  Illya在心里发着脾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酒杯,把里面的那一小口酒精一饮而尽。就在他刚想再次低头确认一下那个罗盘的时候,一个女人坐到了他的身边。


  是之前坐在那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身边的女人。


  Illya不赞成地皱起了眉,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让他厌恶,但是他的教养还是让他保持着尽可能温和的姿态,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女士?”


  女人扬起一个迷人的微笑,至少在普通人看来应该是迷人的微笑,但是这一套对于克格勃特工可没用。Illya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对方搭上来的手,突然,他的眼角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


  他的罗盘。


  Illya顾不上眼前的女人,他背过身,撩起袖子,他的罗盘在转动。他的灵魂伴侣——


  Illya飞快地转回头。之前的那个角落里,酒鬼还醉着,老头在原地,那两个商人还在聊天,女人就在他面前,那个小白脸……


  他不见了。


  Illya倒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钟,他突然意识到不见的不止那个男人。


  Illya的手探向自己的裤兜。


  空无一物。


  他猛地想起刚才就在女人靠近过来的时候,有一个穿着西装的身影跟自己擦肩而过。


  “抱歉啦,亲爱的,我也只是受人所托……”


  女人还在说着什么,但是Illya完全没去管她。


  他的罗盘,所有人都在原位,只有那个男人离开了。他的罗盘指向的是那个男人,那就是他的灵魂伴侣。那个穿着西装的花花公子,那个偷了自己钱包的男人。


  他的灵魂伴侣刚刚偷了他的钱包。


  Illya飞快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无视了背后酒保的呼喊,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身影。


  克格勃的敏锐派上了用场,Illya看到那个人的高级西装消失在门口,他立马追了上去。但是人群的拥挤大大地阻碍了他,当Illya最终赶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他又跟随着自己罗盘的方向在街上狂奔了一阵子,却始终再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在这么大的范围里使用罗盘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最后,Illya只能带着挫败的心情,选择了放弃。


  他不明白。


  Illya孤身一人,走在美利坚繁华的街道上。


  他的灵魂伴侣是一个沉溺于酒色的花花公子,还碰巧是个偷了自己钱包的扒窃犯。


  这可能是Illya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失望的一次。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伴侣会是一个这样没出息的混球。


  这该死的命运。


  他在心里咒骂道。


  而此时的Illya Kuryakin先生应该不会相信,将来有一天,他会不得不承认:命运总有他的安排
  
  
  

[德莱文X烬]论艺术的两面性(1)

*一对我想了很久的拉郎 ,其实这两个人还有蛮多类似的点的,希望有更多的小伙伴可以考虑入一下股!

*鉴于烬对德莱文有语音,这也不能算完全的拉郎,对吧?




       肤浅。低俗。愚蠢。


  身处于疯狂地喧哗着的人群之中,烬此时却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


  他收到了雇主的命令而前往诺克萨斯,应邀在那里进行一场无趣而乏味的演出。虽然烬不喜欢粗制滥造的作品,但是相比之下,他更加讨厌艾欧尼亚的监狱,所以他姑且还是选择委身于议会之下,替他们干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活。


  而在这趟旅途之中,烬碰巧遇上了诺克萨斯人的庆典——大街小巷到处都贴着类似的宣传画,上面印着一个放肆地笑着的男人,手持夸张的双斧,旁边用刺眼的大字写着些诸如“诺克萨斯最好的表演”、“你从未见过的死亡盛宴”一类的宣传文字。


  “死亡”搭配着“表演”,不是很常见的组合,却有效地激起了烬的兴趣。


  自负如烬不可能心怀什么学习交流的态度,但是稀有的同行还是多多少少值得一看。


  于是,在乏味无趣的工作——前三发子弹逐一击中那个满脑肥肠的老男人的躯体,而第四发子弹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他的心脏,一朵玫瑰从男人的胸口绽放,但那庸俗的色彩烬甚至不屑一顾——之后,他委托了自己在诺克萨斯的线人,搞到了那场演出的入场券。


  可是进场不到几分钟,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恶名昭彰的金魔自然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诺克萨斯的人群之中,今天的烬没有穿着自己平日那身夸张的戏服,甚至连他的面具都没有带,而只是穿着与常人无异的服装,低语被拆卸成了最便于携带的模式,放在了他的背包里。


  像他这样纤细的男人,在尚武的诺克萨斯的人堆当中,显得有些弱势而格格不入。


  烬第无数次被身边的那个壮汉挥舞着的手臂打到,他精心挑选的高级衬衫上甚至被溅到了几滴廉价的啤酒,而他已经已经开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编排着这个粗鲁的男人的终场了。


  而当这场演出的主角登场之后,这一切就彻彻底底地只能被称为一场灾难了。


  “DRAVEN!”


  “DRAVEN!”


  在人群的欢呼声中,那个海报上的男人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被称为德莱文的男人带着满脸和海报上无异的张狂笑容,背上挂着两把锯齿刃口的斧子,而他的那身装扮——和别的诺克萨斯人一样,粗野且毫无品味,比起衣服,更类似于一堆挂在身上的兽皮和布料,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似乎还特意涂了某种油彩,让他本就健壮的褐色肌肉显得更加引人注目。他的躯干上到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而德莱文大方地展示着他们。烬知道诺卡萨斯人将伤疤视作为一种荣耀,但是对于艺术家而言,他不能忍受任何的不完美,而让他更加不能忍受的是舞台上那个炫武扬威的男人。


  “谢谢!谢谢你们!”男人大笑着向观众席示意,“德莱文最最忠实的观众们!今天的演出会是你们有生以来见过最精彩的一场!就像以前的每一场一样!”


  观众群又爆发出一阵欢呼,激烈地回应着他们的偶像。


  烬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丝毫不觉得这种低俗的人能做出任何……哪怕只是和艺术搭得上边的东西。


  几个手上带着镣铐的人被推上了舞台,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慌,用畏惧的眼神看向这个地方的主人——德莱文嘿嘿一笑,从背后抽出了他的两把飞斧,拿在手上旋转着。


  一个囚犯看到这副场景,发出了崩溃的哭喊,整个人直接瘫软到了地上,歇斯底里地叫嚷着:“不,不!求求你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嘘……”德莱文放下斧子,走到那男人的身边,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别这么害怕,你不想死对吧?你想要德莱文饶了你吗?”


  男人惊恐地点着头,烬意识到周围的人群静了下来,但是某种不正常的狂热正在观众之间流动。


  烬知道,演出开始了。


  “你想要自由,那德莱文就给你自由。”舞台上的主演挤出一个笑容,但在那张凶猛的脸上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他拿起刚才插在地上的斧子,刷的一声,手起刀落,却没有任何的惨叫或者鲜血。


  囚犯手上的镣铐应声而落,惊魂未定的男人似乎还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但下一秒钟,他的本能驱使着他的双腿,向着舞台上唯一的出口飞奔了过去。


  “我,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眼看着大门近在咫尺,曾是囚徒的男人不受控制地狂笑着吼叫了起来。


  但下一秒钟,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一把飞斧突然从他的后方飞来,准确地贯穿了整个头部,鲜血、混杂着别的什么东西,一下子从他的头部喷溅而出,男人的眼睛里还透露着不敢置信,他的身体慢慢地变得无力,倒在了地上的血泊之中。


  然后,就在那局身体完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之后——观众席上,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DRAVEN!!DRAVEN!!DRAVEN!!”


  所有人都在喊着他的名字。舞台上的男人夸张地向观众们鞠躬致意,剩余的几个囚徒仿佛窥见了自己的命运,全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但他们绝望的哭喊却只是在给疯狂的观众提供娱乐罢了。


  而烬……人群中的烬,却异常的冷静。


  所以,他一边大叫,还一边扔斧子①。烬冷静地做出了结论。真是好雅兴。


  但事实上,冷静只是他的表象而已。


  一股无名的怒火灼烧着艺术家的内心,他眼前的这场闹剧——原谅他,他只能这么形容他所见到的——完完全全是一种亵渎,对艺术的亵渎,对死亡的亵渎,对烬所有的孤高和自命不凡的亵渎。


  愚蠢的人终究是大多数,这些所谓的观众在这儿对着猴戏大肆欢呼,却从来都没人能理解他艺术中的美。


  他再也不能忍受这一切了。这个所谓的“德莱文”根本算不上是个艺术家,他的那些表演,在烬看来,与马戏团逗人一笑的小丑没什么分别。


  这些诺克萨斯人永远如此粗鲁。


  烬觉得,自己之前甚至对这帮野蛮人抱有期望真是蠢透了。


  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打算离开,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德莱文又开始喋喋不休了:“各位德莱文的粉丝们——现在,开始感激你们买到了今天的票吧!因为,接下来,你们伟大的行刑官,伟大的德莱文,将要他的粉丝们带来一些前所未有的福利!”


  “没错,这将是一次史无前例的粉丝互动!接下来,德莱文会抽取一位幸运观众——和他一起完成今天的演出!”


  “接下来,这台来自祖安的魔法小机械,会随机挑选出观众席上的一位德莱文的粉丝,然后给予他这个荣幸,站到这个舞台上,近距离观看德莱文今天的完美演出!来吧,谁会是那个有机会和我一起共舞的幸运儿呢?”


  人群又一次因为这个机会而疯狂了,男人们吼叫着挥舞着手臂,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已经顾不上她们的淑女风度,提着裙子站起身来蹦跳着识图引起那台在空中盘旋着的小机械的注意力。凭烬的体格,想从这里逃脱出去不那么简单。


  那台机械在那群姑娘的头顶转了几圈,她们精致的脸庞被投影在大屏幕上,引起人群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但是它没有停下来。


  它又在空中四处游荡了一会儿,所及之处都带来一片尖叫,最终,它放慢了飞行的速度,悠悠地停在了一个人的边上。


  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


  大屏幕上,投影出了一个男人的脸孔。他有着中长的柔顺银发,皮肤白皙的过分甚至显得有些苍白,英挺的鼻梁和勾出一抹优雅弧度的嘴唇,左边的眼眸闪耀着血红——但这张精致的脸庞却被一道凶残的伤疤破坏了,那道疤痕自男人的额头延伸下去,撕裂了他的右眼,男人右边的眼眸是一种不正常的白色,显然已经被那道伤毁坏了。但这种残缺却反而让那个男人显得脆弱而优美,几乎可以勾起人的施虐欲望。


  “恭喜这位幸运的粉丝!来吧!站到德莱文的身边来!”


  主演大叫大嚷着,他面朝的方向,正是烬所在的位置。


  人群之中的杀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能怪他,烬已经忘记他上一次看见自己的脸是什么时候了。


  …丑陋的,破碎的,不完美的,脸。


  而如今,那张脸就赤裸裸地展露在这里的所有人面前。偏执的艺术家几乎要为此而发疯。


  低语就在他背后的包里。


  他应该在这儿教教那个目中无人的行刑官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前一秒,烬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自己心底的疯狂。


  这里是诺克萨斯,在大庭广众下对诺克萨斯人的偶像动手会有什么结果,烬明白的很清楚。


  他也许是个疯子,但他至少还懂得爱惜自己的生命。


  烬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杀意,乖乖地站起身。人群自觉地为他让出了一条路,这倒是让烬稍微高兴了些许,除了那条路不是通往出口,而是通往舞台


  而在舞台的正中央,那个令他作呕的男人大笑着,向他张开了怀抱。


  “来这儿,宝贝,别害羞!”


  德莱文催促道。


  而烬没有别的选择。



①:“你一边大叫,还一边扔斧子。真是好雅兴。”——游戏里烬对德莱文的吐槽(之一)

[琪all]成人礼

*ABO设定

*OOC注意

*惯例三禁

*前篇→《从此君王不早朝》
    
   
   
今天对于全RNG基地的OMEGA来说都是一个大日子。

原因很简单,今天,是琪琪、戴志春、Able、走a怪,也是RNG队内唯二ALPHA的18岁生日。

18岁生日,意味着一个男孩正式成长为了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在法律上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和选择做出决定,有责任有担当的成年人。

同时,18岁生日也意味着,和这个ALPHA交配、标记都成了合法性行为。

从凌晨三点钟起,戴志春就受到了来自队友热情的生日祝福。

他是被自己身上的重量和耳边响起的谜之淫笑给吵醒的。

“嘿嘿嘿,琪琪~醒醒,起床啦!再不起来,就要把你吻~醒~咯~”

戴志春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挣扎着睁开眼睛,李元浩的面孔映入了眼帘,近在咫尺,芬芳的甜美的玫瑰香扑面而来,让年轻的ALPHA有些头晕目眩,慌乱地坐起身向后退,拉开与李元浩之间的距离:“虎、虎哥?!你为森莫在我床上啊?”

李元浩莞尔一笑,深吸一口气,陶醉于戴志春身上那股香甜的牛奶味信息素,细细一品还夹杂着一股馥郁的朗姆酒气味。

美味。

李元浩舔了舔嘴唇,凑近到了戴志春颈边的腺体,伸出舌头慢慢地、一寸寸地舔舐过去,牙齿轻轻地咬上他的肩膀,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我为什么在这里,琪琪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嗯?”

怎么会不清楚呢?戴志春自分化之后,几乎每天都在接受来自Y4老父亲苦口婆心的性教育,早就不是那个刚来RNG时候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了。此时此刻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好闻味道的OMEGA骑在自己身上,语言动作里都透露着不容忽视的引诱意图,对于这个刚刚成年的ALPHA而言无疑太过于刺激了。

戴志春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被小虎舔过的皮肤却带着舒服的清凉,让戴志春忍不住想要去期待更多、更多。

“呵呵~”老司机虎爹对小朋友的心理自然是心知肚明,他的手活动起来,抚上戴志春的胸膛,唇舌在肩膀上的腺体周围徘徊着、挑逗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如同在玫瑰花园里打翻了一杯牛奶,房间里荡漾着醉人的氛围。

突然,一声粗暴的开门声打破了屋内暧昧的气息,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暴躁的国骂:“卧槽,李元浩你是狗吧?!”

戴志春一惊,从那片玫瑰香中清醒过来,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起来,瑟瑟发抖地挪到了房间的角落里,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

站在门口的是基地里的另一个OMEGA,虽然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OMEGA的麻辣香锅刘世宇。他一脸鄙视嫌弃地盯着床上衣衫不整的李元浩,吸了吸鼻子:“要搞出去搞好不好,你那股味儿弄得我花粉过敏。”

李元浩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也行,那琪琪我们出去找个旅馆继续吧。”

刘世宇听了眉头一皱:“大晚上溜出基地你要作死请自便好吧,别带着小孩子学坏。走,戴志春,咱双排去,带你上波分。”

可现在是凌晨三点我才刚刚睡下不到半个小时放我回去我还能睡……戴志春憋了一嗓子的抗议,被锅老师一个凌厉的眼刀盯过来,立马什么都乖乖咽了回去,披上外套跟着香锅走了出去,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自己舒适的床铺。

被一个人留在了床上的李元浩显然对最后那个眼神产生了什么不必要的误解,当即愤愤不平地掏出手机给香锅发了一条微信。

“不厚道啊刘世宇,自个儿性冷淡还不许别人追求性福了???”

“哼。”

戴志春莫名其妙地看向突然嗤笑了一声的刘世宇:“怎么了锅老师?”

“没事儿。”刘世宇把手机关上扔到一边,顺手撸了一把戴志春柔软服帖的头发,“等会儿双排我练一下保下路的打法,2级来一次4级来一次6级再来一次,你配合一下。”

戴志春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心里有什么不满都扔到了一边,赶紧像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好的好的,锅老师放心。”

刘世宇看着兴高采烈的小朋友,心里也有些暖暖的。

李元浩猜到了自己是故意打扰他夜袭的计划,但有一点却是说错了。他可不是什么性冷淡。只是比起什么不靠谱的霸王硬上弓,刘世宇更乐意倾向于传统一点的日久渐生情。

凌晨三点钟还在玩英雄联盟的人自然不多,匹配了许久游戏都没有开始。戴志春和刘世宇都不是能说会道的类型,一时间训练室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让戴志春有些无所适从。他吸了吸鼻子,隐隐约约嗅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带着轻微的辛辣刺激,从身边的刘世宇身上散发出来。

虽然四哥之前就告诉了自己刘世宇也是个OMEGA,但这还是戴志春第一次闻到他的信息素气味。

怎么说呢……意外的清新。和想象中充满侵略性的印象截然不同,反而使人非常放松舒适的薄荷清香,一扫李元浩身上浓郁强烈的玫瑰香,悠悠地飘散在训练室内,令戴志春心驰神往。之前被李元浩惊醒的睡意又朦朦胧胧地袭来,他在这片薄荷香中放下了警惕,抬眼看向屏幕上的匹配时间仍旧是未知,戴志春只感觉倦意包裹着自己,他身体向前倾倒趴在电脑桌上,眼皮不受控制地闭合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戴志春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不是基地的单人床,而是一张软绵绵的、舒适又宽敞的大床。

“琪琪~”

虎哥?!戴志春猛地清醒过来,想要跳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眼前,李元浩诱惑地笑着。

戴志春刚觉得这场面怎么看怎么眼熟,却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虎哥,你怎么不穿衣服?!不对,我的衣服呢?!”

就在18岁的稚嫩小ALPHA的眼前,李元浩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紧贴着戴志春同样赤裸的身躯,OMEGA柔软的吐息近在咫尺,仿佛要令人窒息的玫瑰香包裹着两人,让戴志春只觉得没来由的口干舌燥。

李元浩满意了,他的手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年轻ALPHA的下体侧,一把握住了蠢蠢欲动的那根。戴志春虽然长得幼齿了一点,但毕竟身为ALPHA,那里的发育还是非常可观,让OMEGA有些按耐不住。

“虎、虎哥!不要啊!”戴志春急得满脸通红,努力想要动起来阻止身上的李元浩,身体却怎么也纹丝不动。

“别怕。”

另一个身影凑了过来,伴随着沁人心脾的薄荷香,那是刘世宇,同样未着片缕,瘦削的身材裸露出来,凑近到两人中间,然后在戴志春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伸出舌尖,在腺体附近打了个圈,带着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未经世事的小朋友心里痒痒的。

与此同时李元浩也不罢休,手里握着半硬的那根上下活动了起来,搭配着刘世宇舌头的撩拨,戴志春只感觉整个人宛如置身于云雾之中,如梦似幻飘飘然。

“琪琪!”

突然,一个甜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玫瑰与薄荷交织的花园。

“琪琪!醒醒啦琪琪!”

戴志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明神……?”

他还有些不清醒,环顾四周,哪有什么豪华的大床和娇艳的OMEGA,他仍旧在基地的训练室,只不过趴在桌上做了一个让他自己都面红耳赤的春梦。

戴志春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上披着一件显然不属于自己的外套:“这是……?”

他向史森明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对方却也只是迷茫地摇了摇头:“我来之前那件衣服就披在你身上了。”

戴志春犹豫着脱下那件外套,凑近过去嗅了嗅——一股薄荷的香气扑鼻而来。这是刘世宇的外套。戴志春的脸不由自主地开始泛红,刚刚那个梦里动人心弦的清香重新浮上心头,一起出现的是那些香艳的画面……

史森明把他表情的变化尽收入眼底,心下也能猜到一二,估摸着昨晚应该是已经有人图谋不轨了,不过看戴志春现在这副样子,应该还没有谁捷足先登。

他当即抢过戴志春怀里的衣服放到一边,把他扯起来,连拉带拽地带到了厕所:“琪琪你快洗漱一下,等会儿我们双排。”

???

一大早就接连遭遇这么多人连环GANK的走A怪有些迷茫,心态有点小崩。但身为ADC的矜持告诉他最好还是不要违逆自家辅助的意思,以免从今以后再也和明神的治疗无缘。所以戴志春乖巧地洗了把脸刷好牙,刚收拾完推门出去,就一头撞进了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气之中。

这是史森明的信息素,戴志春之前也隐隐约约嗅到过,闻起来像是他最喜欢吃的椰子糖。当时只是迷迷糊糊地觉得香香甜甜的很是好闻,现在被包裹在这片糖果的海洋里的戴志春,却是起了一些不该起的反应。

史森明笑嘻嘻地看着这个身体诚实的不行的小朋友,任由空气中的牛奶香和椰子糖交融在一起,彼此试探着,形成一片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暧昧氛围。而在这种默契之中,他向前跨了一步靠近戴志春,捧起他的脸颊,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在耳畔私语:“琪琪,你觉得椰子牛奶怎么样?”

“诶、呃……”

怎么样?戴志春觉得棒极了。

他按耐不住体内原始的冲动,吞咽了一下唾液,伸出手去抚摸上史森明的胸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渐渐地靠近,戴志春感觉得到那股甜甜的香气萦绕在他的周围,而眼前的史森明也显得格外的甜美可人……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停下了两人近在咫尺的嘴唇。李元浩突然冒出来凑到了两个人之间,硬生生把史森明挤到了一边:“哎呀,小朋友们在玩什么呀,不如带你们虎哥一起?”

史森明翻了个鄙视的白眼:“你是狗吧李元浩,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知道不?”

“别啊,小学生和初中生谈恋爱还是太早了点,不如让成年人Mid虎给你们点指导吧?”李元浩还想再骚几手,史森明却已经拉着戴志春转身就走:“别管他琪琪,咱们下路双排去。”

“喂!等等我嘛!”

又再一次被一个人丢下的李元浩感觉很委屈,总感觉这个场景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憋着他满肚子的牢骚。

“喂!双C也能双排的啊,琪琪你了解一下不?”
   
  
琪琪本人呢?戴志春还一头雾水呢。直到被扯回自己座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英雄联盟客户端,他还是没搞懂自己到底经历了些啥。

“早啊,崽。”

穿着睡衣的Y4路过时顺手撸了一把小弟弟的头发戴志春却一下子激动的仿佛见到了救星。

“歪四!我跟你说!我遇到了些好奇怪的事!”他一把把王弄墨扯到旁边的座位上,两个人悄悄地咬起了耳朵,“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等等、等等,怎么了?”难得看到这个自己单方面认的便宜儿子这么认真的向自己求助,王弄墨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慢慢说。

“琪琪,我拉你进队噢!”训练室的另一头,史森明冲这边喊道,“诶,你不是很喜欢玩那个亚索下路的套路吗?我们今天试试那个吧!我选什么辅助会比较好?”

“啊?呃、流头!流头配亚索很猛……”

王弄墨看着这两个人这一手隔空秀恩爱,心里有了个大概:“崽,你说的怪事,是不是今天总有人来找你?”

“?!里怎么知道?”

“他们还总是莫名其妙地向你献殷勤?”

“对对对,香锅和明神都来找我双排……”

“你是不是还总能闻到他们的信息素味道?”

“没错没错!虎哥还半夜爬到我床上!”

“什么?!卧槽,李元浩怕是狗吧。”王弄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随即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戴志春的肩膀,“崽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戴志春瞟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2月14日……怎么了吗?”

“2月14日又是什么日子呢?”

“嗯……情人节?但情人节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戴志春还是一脸迷茫。

“再想想。”王弄墨只好进一步提示,“崽,你的生日是……”

“嗯?二月十四啊……”戴志春猛地清醒过来,“你是说他们是为了我的生日吗?可我一般都过农历生日的啊……”

“这不重要。”王弄墨打断了他,“只要你身份证上的生日写的是2月14日,那就足够了。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个法律上的成年人了,对不对?”

戴志春茫然地点了点头:“所以呢?”

“你知道把一个成年的ALPHA和一群饥渴的OMEGA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吗?”王弄墨压低了声音,“久旱逢甘露,懂我意思不?”

戴志春刚开始还是一脸懵逼,然后眨了眨眼,脸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通红。

倒霉儿子总算开窍了,Y4欣慰地笑了笑:“欢迎来到RNGAY。”

“可、可是……!”戴志春似乎还有点不服,“狗爷不也是ALPHA吗,他们为什么不去找他啊?”

“你傻啊,人家有主的。”王弄墨翻了个白眼,“所以我劝你,要是想摆脱这帮痴汉,就快点找个OMEGA定下来,否则他们得作妖好长一段时间了。”

“定下来……”戴志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仿佛有点不敢置信。

“对啊,怎么样,有什么心仪的对象不?”Y4随口八卦了一句,虽然他对于“不近女色”的琪琪能找到对象这一点不抱什么希望。

心仪的对象吗……戴志春忍不住又回想起了李元浩的玫瑰香,刘世宇的薄荷味,还有史森明的椰子糖气息。

感觉不管哪个,都和牛奶很搭。

戴志春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没有没有。”

“那就没办法了,崽。”Y4耸了耸肩,“你只能先过一阵子这种生活了,等到哪天你找到真爱了,或者哪天李元浩那逼把你霸王硬上弓了,到时候就没事了。”

……

我,戴志春,弱小可怜又无助。

刚刚成年的小ALPHA感觉很迷茫,很慌张,别的AO都是ALPHA占主动地位OMEGA欲拒还迎,怎么到自己这儿就变成了被一群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了呢?

“嘿嘿嘿,琪琪,来跟你态哥一起快活快活不?”

突然,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戴志春,同时还伴随着京城少妇骚气的嗓音响在了耳边。

“你别酱紫啊,会吓到人家的啦。”

Karsa状似若无其事地拍开姿态搭在戴志春肩上的手,自己却自然而然地凑了上去,“对啦琪琪,我听说你跟我一天生日诶,感觉我们两个还挺有缘分的对不对啊?”

“诶……?呃,对噢……”

一旁的王弄墨看着在两个OMEGA的夹击中手足无措的戴志春,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欢迎来到RNGAY,戴志春小朋友。
    
   
   
[END]

[虎琪]虎哥不要啊!

*CP:小虎x琪琪

*之前PantaQ的采访,问虎爷春节想送哪个队友什么礼物,回答说想给琪琪报个生活常识补习班hhhhhh就开了个脑洞
   
   
   
新来的AD刚刚来到基地的第一天,李元浩就打定主意要和这个小弟弟好好亲近亲近,美其名曰加深队内基绊。

所以,当琪琪刚刚收拾好自己的电脑外设安顿下来没多久,虎大将军就屁颠屁颠地找上了门来,带着满脸的热情笑容,揉了揉新来的小朋友那毛毛躁躁的脑袋:“你好呀,我是RNG的中单李元浩,叫我小虎就可以了。我在这个队很久了,你平时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噢。”

“你、你好。”小弟弟看上去有点怕生,拘谨地往后缩了缩,“我叫戴志春,平时叫我琪琪就好了。”

李元浩嘿嘿一笑,这种羞涩单纯的小孩就是可爱,他顺势坐到了电脑椅上,把琪琪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好,摸了摸头:“好呀琪琪,你刚来第一天跟周围肯定不大熟,今天晚上哥哥就来你房里,好好教教你,好不好?”

琪琪坐在小虎的怀抱里,不敢轻易动弹,身体僵硬,神情有些疑惑,犹豫着开口道:“森、森么意思……?”

小虎一愣,看着小孩眼中的迷茫不像作假。

嗯……这个羞涩单纯的小孩,好像有点,太单纯了 ?
  
   
贼心不死的李元浩,当晚如约偷偷摸进了琪琪的房间。队内人员变动了一番,琪琪的室友现在还没定下来,现在一整间屋子都归他一人使用。小虎美滋滋地帮小朋友铺好床铺,自己钻进了被窝里。

刚洗完澡的琪琪一走进房间,迎接他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虎、虎哥?你是睡这间的吗?”他一脸懵逼。

李元浩笑笑,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我是来找琪琪玩的呀,来,躺这儿,你虎哥都帮你暖好床了。”

他原以为小孩子听了这话,肯定会羞红了脸赶忙拒绝,却没料到琪琪只是稍稍犹豫,就乖乖地脱下了外套,躺到李元浩的身边。经历了史森明、严君泽等一系列疯狂反抗的例子,这么乖巧顺从的琪琪倒反而搞得李元浩有点不适应了。

基地的床铺只是单人床,两个男人睡本该有些拥挤,但多亏了琪琪的身材比较迷你可爱,还不算太过于难受。李元浩感觉着自己身旁那团小小的热量,搭着刚洗完澡的清新气息,让他有点心醉神迷。

但是,李元浩也没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他从背后把琪琪整个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小朋友毛茸茸的头顶,手自衣服的下摆里伸了进去,捏了一把那纤细的腰肢。

琪琪的身子猛地一抖,李元浩趁机调戏他:“呵呵,琪琪身材不错呀!”

按照李元浩以往的经验,现在要是史森明,应该已经跳起来打他了。可是这个新来的小琪琪,却还是乖乖地躺在自己身边,甚至都没有一点点微小的挣扎。

“那个,琪琪啊……”李元浩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做这种事有点奇怪吗?”

回答他的是琪琪单纯澄澈的目光:“我不知道啊,我以前没和人一起住过,但我想虎哥应该不会骗我吧。”

听到这个回答,李元浩陷入了沉默。

准确的说,他有点说不出话来。

他总算知道gay琪琪的时候那种谜之失落感是为什么了,这个一心思投入到游戏里的青少年,在生活常识方面实在是有些缺乏,以至于有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小虎是在gay他,搞得李元浩总会不知不觉的有一种自己在做无用功的挫败感。

看着琪琪那单纯的好像初生小狗崽似的目光,李元浩叹了一口气。

“没事儿,琪琪,我们睡觉吧。”他说完,伸出手把灯关了,然后就这么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和戴志春相敬如宾了一整晚。

Gay人果然还是,会反抗的那种,gay起来比较带感。

李元浩在心里感叹着。

拜托,快来个人教教这小孩不能随便和刚刚认识的人上床吧。
 
  
  
  
[END]

[少暗]止杀

*少林成男x暗香成男

*瞎写写,没什么cp感

*一次邂逅
  
 
  
这么大一个江湖,竟找不出一个表里如一的善人。

暗香手起刀落,又是一条人命。他往后退了几步,避开四溅的鲜血,不是心疼身上的衣物,只是觉得这人血比什么都脏。

突兀的,他开口道:

“来者何人?”

“……阿弥陀佛……”

那人行事倒也坦荡,就这么应声自暗处走了出来,双手合十,低沉着头,大半张脸都隐藏在斗笠下,辩识不出神色。

暗香一挑眉,冲那身着袈裟的男子挑衅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个想管闲事的秃驴。”

那人却仍是不动神色,手中的佛珠转动着发出悉悉索索的暗响:“施主说笑了,这江湖上没人可以独善其身,哪有什么闲事。”

暗香在心底“啧”了一声,这秃驴今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刚想掏出匕首来分个高低,目光却扫到了那秃驴腰间挂着的一块铜牌,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哼,大师装什么好心肠,原来是干义士这行当的,也不知将在下捉拿归案,官家能赏你几个铜板?”

“贫僧此行不为名利,但为了替你刀下的无数亡魂讨回公道!”少林的话语掷地有声。

“好一个讨回公道!”暗香仿佛听到了什么玩笑话,大笑了起来,反手将匕首握紧在了手中,“我杀人无数,但死在我刀下的没有一个不是罪大恶极!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他生前强暴民女,迫害良民,大师,我问你,你还要替他讨回公道吗?”

少林这才第一次抬起了头,暗香看见了对方隐藏在斗笠下的那对深邃的眼,目光中蕴含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同情,让暗香说不出的烦躁。

“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话音未落,暗香眉头一皱,两枚暗器破风袭向少林面门,被他用降魔杵格挡开去,可暗香的匕首就紧随在其后。

两把兵器击在半空,暗香身子一震,内心暗骂一句不妙。所幸这秃驴没有趁势追击,暗香催动内力,身影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话渐渐飘散出去:

“以杀,止杀!”

少林矗立在原地,暗香门派的潜行之术他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直到空气中那抹隐隐约约的暗香散尽,他才回过神来,走到地上的那具尸体旁边,伸出手替他合上了那对圆睁着的双目。

“……阿弥陀佛……”
  
  
  
  
[TBC]

[多CP]如果各队的ADC突然变成了猫……

*标题写多cp,其实根本没有cp,全是逗比搞笑

*内含:FPX.RW.RNG.WE.SNAKE
  
   
   
【FPX】

林伟翔一大早醒过来时,就发觉大事不妙。

好像,自己的身体变小了好多,周围的东西都大了几号。

惊恐的林伟翔刚想坐起身子来,却发现这个动作对现在的自己来讲似乎过于困难了。混乱之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手——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更适合被称为,爪子。

“喵!——”

跟林伟翔同寝室的辅助刘青松就是被这么一声恐怖的猫叫给惊醒的,虽然还有点迷迷糊糊,但他下意识反应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冲着身边的床位吼道:“林伟翔你干嘛啊,是不是虐待我们翔翔,我要发微博挂你虐猫……”

话还没说完,刘青松定睛一看,却发现身边的床位上没有了那个胖胖的ADC,只有一只灰白色的小猫咪,被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刘青松上下打量了它几眼,总感觉翔翔和平时有哪里不一样。

好像……变胖了些,眉毛还变粗了些。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而另一边,喵化的林伟翔正手舞足蹈地做出各种奇特的行为,努力地试图让自己的辅助意识到自己是林伟翔本尊,而不是基地里养着的那只小猫。

“难道……!”刘青松的目光一亮。

林伟翔内心一喜,不愧是配合了这么多年的辅助,默契度果然没的说——

“翔翔你饿了?”

诶。林伟翔呆了一秒,然后冲着自己的辅助露出了绝望的眼神。

“果然是饿了吗?别急,我去给你弄吃的,妈的,我就知道你那个傻逼主人不会好好照顾你……”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床上,翔翔喵(真)看着走远了的自家辅助发出了凄凉的嘶吼。
   
   
【RW】

对于这只突然出现在自家基地的小黑猫,一开始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毕竟不管怎么看,他那高冷中透露着对人类鄙视的行为,完全和正常的小猫咪没有任何区别。

Doinb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半蹲在距离小黑猫半米不到的地方,一边摇着狗尾巴草一边发出“喵喵喵”的叫声,试图吸引小猫的注意力。但小黑猫完全不买他的帐,露出一个透着嫌弃的眼神,转过身子,三下两下地窜到了电脑桌上,只留给Doinb一个潇洒的背影。

“可以啊逗比,被只猫鄙视了。”一边的阿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肆意嘲笑着可怜兮兮的中单,随即自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条小鱼干,冲着小黑猫晃了晃,“想不想吃?想不想吃?”

可惜的是,小黑猫仍旧无动于衷,他坚持地坐在属于队伍ADC的位子上,完全不去搭理周围人的勾引和调戏。

辅助突然灵光一现:“诶,今天怎么都没看到马哥?”

好样的,看来培养下一个心电感应沟通型辅助志在必得。被困在小黑猫体内的司马老贼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个赞,立马接着辅助的话头:“喵~”

怎么样,暗示够明显了吧。自认为这波提示天衣无缝的韩金看向周围的众人,却只看见了一群步步向自己逼近的人类。

“哇!他刚才叫了诶!超可爱!”

为首的,是目光闪闪发亮的Doinb。

韩金下意识感觉大事不妙,刚想起身跳跃到别的地方,却被Doinb一把抱在了怀里。

“乖乖,小猫咪~”

被按在Doinb怀里动弹不得,脑袋还不停的被人揉捏着的司马老贼,内心感受到了绝望,和一丢丢,他发誓只有一丢丢,因为被撸毛而感到的舒适。
  
   
【RNG】

RNG的众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突然出现在几家基地的猫咪不同寻常。

这还用说嘛,好好的电竞基地里一下子突然多出来四只猫,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更何况,这四只猫还非常,怎么说呢,标志性的,两只又胖又圆毛茸茸的,一只体态匀称上窜下跳皮个不停的,和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

怎么看,都是自家的四个ADC。

“牛逼牛逼牛逼牛逼。”自家bb机的那个上单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内心的震惊。

“嘿嘿嘿,狗爷变成猫了哈哈哈哈。”傻笑着的史森明蹲在了两只胖一点的猫面前,“你们两个哪个是狗爷,哪个是y4啊?”

“哇,这么可爱的嘛~”karsa冲着角落里的那只最小的猫咪挥了挥手,“琪仔过来让我摸摸~你的毛超软的诶,我好爱你哦!”

另一边锅老师和皮皮轩的相处就没有那么愉快了:“轩轩皮我数到三,你再不从我键盘上下去,今晚的烧烤就可以多一份荤的了。一,二……”

“呃……”

全场只有新来的姿态一脸懵逼的看着已经非常自然的和猫咪们玩耍起来了的队友,内心十分纠结,一瞬间想要问问他们难道不该想办法把猫咪们变回去吗。但是下一秒,京城少妇体内的皮孩基因被激活,贼贼态放弃思考这些问题,嘿嘿一笑,从背后抱住了正在香锅手里奋力挣扎的轩轩皮,揉了揉小猫咪软软的肚子:“来,轩轩,给哥哥快活快活~”

刚刚逃离锅老师魔爪,又落入贼贼态手中,轩轩皮有苦说不出,转头一看其他的三只,狗爷正躺在史森明的怀里享受狗妃的宠爱,Y4被小虎揉着肚子不断发出享受的呜喵声,琪琪两只爪子捧着karsa投喂的零食吃的津津有味,没人疼没人爱的皮皮轩只能暗自落泪,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喵……”
  
    
【WE】

“震惊!WE官方指定唯一ADC大舅子Mystice竟变成了一只橙猫!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是狗。”

“嗯?兮夜你说啥呢那明明是只猫啊。”

兮夜指了指正趴在自己腿上自发的打着滚撒着娇的大舅子。

“是狗。”
  
   
【SNAKE】

“陈冠希你下来。”

“喵!”

“我不管你在说啥反正陈冠希你得下来。”

“喵喵喵!”

“反了你啊小子,是我芙兰朵露提不动刀了还是你亏石头飘了?”

Sofm一脸冷漠地坐在旁边,吸着奶茶,围观着头顶一只猫的圣枪哥和头上那只猫的斗争。

啊,这个味的奶茶不好喝,下次还让教练买红豆的吧。

骚分母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然后转过头去开了一把排位,不再理会背后那两个吵吵嚷嚷的活宝。
  
  
    
   
[END]

[腿锅]五次腿哥说“好的”一次他说“不行”(上)

*CP:957/MLXG

*惯例三禁

*第一次写这对CP,有些OOC,希望大家谅解,但他们两个实在太可爱了呜……
   
  
  
  
(1)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不是很熟,对彼此的认识也只停留在“WE上单”和“RNG打野”。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957日常地打开了直播,刚匹配到一局排位赛,却发现自己被补位到了打野的位置。

他正头疼着,左下的对话框弹出了一句话。

威武路第一打野:打野能去上不?

柯昌宇隐隐约约地觉得那ID瞅着眼熟,似乎是某个职业选手,但他没有细想,只是快速地在对话框里打上了一句“好的”。

那盘游戏的具体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想起打野很凶,很莽,很C,打完后他一度想给打野发去一个好友申请,但又想起对方可能是个跟自己不熟的职业选手,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才只好作罢。

打完出来一看弹幕,柯昌宇才知道那个人原来就是RNG的打野麻辣香锅。

果然挺强的,名不虚传,以后打rng的时候得多注意注意对面打野了。

957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开始了照常的rank。
  
   
(2)

下一次再遇到麻辣香锅的排位赛,就没有那么愉快了。

同样是排位被补位,不过这次没碰上慷慨让位子的队友,柯昌宇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挥舞起魔法少女璐璐的荧光棒,在下路奋斗了。

结果一进游戏,他就慌了,跟自己一起走下路的ADC,ID赫然就是那个似曾相识的威武路第一打野。这下好好一个下路硬生生被打成了上野,两个人都是被补位的,这一把怕是要凉凉。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把的下路被对方疯狂按在地上摩擦,几乎炸穿,己方的队友怨言不断,而跟自己一起走下路的这个更是暴躁,信号简直点出了一首电音神曲,左下角的对话框里一眼望去全是由被屏蔽的脏话组成的星号。

柯昌宇心里苦,但是自己这璐璐玩的也的确不尽如人意,只能硬着头皮安慰队友,一场英雄联盟硬生生被玩成了心理辅导。

游戏最后以20投收场,但结束后,柯昌宇却获得了一些意外的收获。

看着屏幕右上角威武路第一打野发来的好友申请,柯昌宇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

对面很快就发来了消息。

“兄弟 你是打上单的不?”

“对的”

“双排不兄弟?

两个人一起更容易排到选的位子

我看你心态操作挺好的

一起不”

面对突如其来的双排邀请,柯昌宇先是一愣。仔细一想,对方说的也的确有道理,自己之前连着几局被排到补位,本身就挺烦躁的,这下说的他倒的确有些心动。

犹豫了几秒钟,柯昌宇乖巧的发了两个字过去:

好的。

对面立马发来了组队邀请。

后来的几把,两个人果真都排到了想要的位置,一下午一起上了一波大分,很是舒服。
   
  
(3)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957和麻辣香锅的关系就维持着这样,赛场上各自为战,私底下隔三差五会一起双排上波分,偶尔聊聊天,虽然算不上亲密的好友,却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互换了各自的微信号,对彼此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种微妙的平衡维持到了s7的全明星赛,而打破这种平衡的正是这场全明星赛。

刚刚得知将担任全明星队伍上单的选手是WE的957时,锅老师其实是有一点小兴奋的。毕竟跟人双排了这么久,这一波还有那么一丢网恋奔现的感觉。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刘世宇就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这种gay里gay气的说法。

呸呸呸,什么网恋,网友才对好不好,再说了,和WE比了那么多场,和957见的难道还少吗?还跟人家握了那么多次手了呢。

但不管香锅自己承认不承认,他对于这次和957的组队是抱着一定的小期待的。毕竟根据这么久以来双排的经验来看,这声“腿哥”可不是白叫的,而粉丝口中温文尔雅的腿哥想必肯定要比自己队的那台bb机好上不少。

一见面,柯昌宇可谓是不负期待。面前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笑得温柔而内敛,向自己伸出手来:“你好,我是WE的上单957。”

他赶忙握住那人的手:“你好你好,我是RNG的打野麻辣香锅。”

旁边的风哥冲这边翻了个白眼,招呼他们坐下:“大家都打了这么久的职业,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这么客气做什么,你们俩快点坐好收拾下东西,等会儿双排练练默契,这次我们有一套主打上野的战术的。”

麻辣香锅刚想说自己和腿哥平时经常双排有一定的基础可以跳过这一阶段,身边的柯昌宇却抢先答道:“好的,那么锅老师我们走吧。”

香锅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957却只是笑笑:“多练练总不会有什么坏处,还是说锅老师不想和我双排?”

“不会不会,就等着腿哥带我上分呢。”香锅矢口否认,觉得957说的也有道理,不愧是被粉丝尊称为腿哥的男人,考虑的就是周到一点,的确平时那些rank的练习要应付正式的赛场还是太嫩了一些。

想通了之后,香锅就赶紧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准备好了外设,刚打开英雄联盟客户端,腿哥那边就发来了组队申请。

打了几局,957还是一如既往的稳中带C,加之锅老师的无差别无限上路汝父战术,一波美滋滋的连胜搞得香锅体内的皮孩因子跃跃欲试。

“我想练练新的打野套路,腿哥你上路稳一稳,行不?”他试探地开口道。

而身边的上单还是一如既往温和,声音中带着笑意。

“好的,我稳住,等你来C。”
  
  
  
  
[TBC]